“身份的确可能一开始就没藏住,但是他们并不知道我们谁是谁。”
“你的意思是”
檀桐豁然开朗。
谢恩眨巴眨巴右眼,比了个正确手势。
温室里和昨天来的时候没什么差别,似乎仍然只有角落里的培养舱亮着红灯,其他培养舱里菌类静悄悄沉睡,并无任何异常。
身着冲锋衣的檀桐把手摸上培养舱,放置足足半分钟之久:“里面的品种也没替换,应该是没启动过。”
“嗯,不过红色培养舱被打开过。”
另一个套着连帽衫的檀桐敏锐发现红色培养舱的异常:“恐怕昨天那个畏光的触手,就是这里面溜出来的,”
“那是缕覃变异了吗?”
冲锋衣摊手:“但是把缕覃这么优待,有些小题大做。”
“不会吧,我从来没听过异能菌二次变异。”
连帽衫摇头:“但昨天晚上那个真的没有异能菌长那样子。”
“走,我们再看看。”
韩平森只恨檀桐他们来得比预期在,基地都没来得及给宿舍区补监控。
他知道两人身份,也并不想去滥杀无辜,只求把目标杀死即可。
结果谢恩和檀桐倒是生死与共,都装成檀桐模样,而且估计在鞋子上做了手脚,加之一起穿着宽大的衣服,根本看不出身高体型差。
年久失修的设备看得不真切,他分不清谁是谁。
打开抽屉,布满老茧的手留恋地停在一张发皱严重的家属告慰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