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见我看不见我,我什么也没种过。
“你想知道那个陆十三被带走的时候,惨成什么样吗,桐桐?”
谢恩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翻着资料,但明显意有所指。
完了。
“直接嗅闻大量毒毒菇散发气体,应,应该是会挺惨的。”
檀桐斟酌着一字一字往外蹦,大脑飞速运转,想得全是怎么开溜。
他想象中和谢恩重逢,应该是他早就把毒毒菇处理得干干净净,两人热热闹闹凑在一起吃饭,然后他再找个良辰吉日先斩后奏。
但是现在谢恩很火大,后果很严重,看来这个计划得泡汤了。
他争辩道:“你又没”
谢恩抬眸,粉红色的眼睛里带着晦暗不明的燥郁:“我又没说过不让你种,是不是?”
檀桐试图负隅顽抗:“我不会出事的。”
“是,在这方面,你当然是专业的。”
谢恩苦笑:“檀桐,你让我拿你怎么办。”
我担心你,和专不专业根本没关系。
严寒被勉强抢救好的破门隔绝在外,屋内的地暖重新开始工作,檀桐脸上被冻出的红晕还没消下去,又重新显现出来。
“对不起。”
檀桐对于谢恩的批评,其实有些心不在焉。
因为他正为自己难以抑制,又不合时宜的开心感到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