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黎看了顾清澜一眼,小心翼翼地问道:“那么其实,他们不是故意要露出犄角和尾巴,而是没有办法收起来吗?”

顾清澜点了下头,“正因为他们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形态,所以也是最容易被看出身份的一类人,很难掩盖身世去其他地方生存。”

“抱歉我不知道。”

想起刚才自己的行为,江黎眼中闪过愧疚,幸好他没有和人交流,否则那就是直直地戳人痛处了。

江黎算是体会到了旁人说的那种“半夜起来都要骂一句‘我真该死’”的情绪,两根手指绞在一起,“我不知道他们有这个问题。”

他将妖界的习俗和顾清澜说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些许自责,“我还以为是这里的居民都很能放得开才会对这样的画面见怪不怪的。”

顾清澜也没想到其中会有这样离谱的小误会,有些无奈地笑了一下。

“没关系的,你本来也没有恶意。”

顾清澜在江黎的头上摸了摸,给江黎吃了一剂定心丸,“而且我们之后也不太会碰到他们了。”

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但是在这个情况下,却是能让江黎舒服的。

他点点头,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顾清澜原本放在江黎腰上的手下滑,最后牵住了江黎垂在身侧的手,“你都不问问我要带你去哪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