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澜只用了一句话,成功推翻了江黎自我洗脑的全部进度。
大脑又一次把他带回了刚才煎熬等待的几秒钟,江黎冷笑一声,把脸埋在被褥里,闷闷地回答道:“不可以,我已经睡着了。”
顾清澜失笑,尽管木门没有落锁,随时可以进去,可顾清澜依然靠在门边,等待被准许进入。
天公作美,正当顾清澜思考进门的借口时,窗外狂风大作,“咚”地一声吹合上大开的窗户。
桌上的烛光在夜风的威胁中摇摇欲坠,随时可能熄灭。
顾清澜轻轻挥手,直接了断了跳跃的烛焰。
他急促地拍拍房门,声音低落,“可是阿黎,外面好黑啊。”
听见屋内传来脚步声,顾清澜勾了下嘴角,在心里倒数三个数,卧室的门打开一条缝隙。
江黎从里面探出一个头来,他将顾清澜上下扫视一遍,对他的话保持怀疑的状态:“刚才可是你自己不愿意进来的。”
顾清澜拉住江黎衣袖一角,晃了下,眼神中满是请求的含义。
夜风懂事地配合顾清澜,不断敲击窗户,发出碰撞的声音,营造出一个在狂风骤雨中无处藏身的小可怜形象。
江黎被他看得心软,也真是担心顾清澜一个人在外面害怕,将门打开到可以容纳顾清澜进来的宽度,嘴硬道:“这可是你求我的哦。”
顾清澜顺着江黎的话说下去,“是我一个人怕黑不想在外面,所以才要阿黎陪我。”
江黎满意地点点头,侧身把人放了进来,俨然一副房间主人的模样,指挥顾清澜坐到床边,“你今晚就在这里呆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