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
在脸这个方面,江黎对自己非常有自信,从小到大,见过他的人就没有一个能说出他长得不好看的话。
至于顾清澜的用词,江黎也并没有觉得有问题,在很多人看来,单单一个俊美来形容江黎的容貌并不恰当,因此江黎也就成了旁人口中他那个漂亮孩子。
早就习惯这个用词的江黎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对劲,更别提顾清澜语气中的试探。
他只知道顾清澜似乎确认了什么一般,低头笑了起来,声音听起来藏了不少故事。
“我真的非常期待,阿黎化形的那天。”
闹归闹,正事还是要做的,在顾清澜没醒之前,江黎在功法上留了不少极好,抓着顾清澜开始逐个击破。
顾清澜在看功法方面的造诣远胜江黎,很快就理顺了功法,一点点地教给江黎。
可就算有顾清澜揉碎一般的讲解,但江黎依然只能做到勉强理解,很难付诸实践。
在听顾清澜讲课的过程中,江黎无数次怀疑自己当初到底是怎么看懂那本实体功法,并且还敢在没有和顾清澜讨论的情况下贸然修炼。
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无知者无畏莫过于此。
顾清澜和江黎这么一说直接讨论到了下午。
化形不急一时,尽管顾清澜心中无比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但他并没有催促江黎的意思,一切静待顺其自然。
经历了一整天的一对一课堂,江黎全身的骨头都快软了,他伸了一个漫长的懒腰,最后直接趴在了地上。
身体没有太多运动,但是脑力的消耗同样让江黎觉得精疲力尽,好像下一秒就能安详入睡。
脑袋涨涨的,似乎被塞了太多的知识,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顾清澜摸摸他的脑袋,低下头问道:“今晚想喝鱼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