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宋舒起床的时候水潋已经出去了。屋子里的香火供奉没了,桌子上破天荒出现水果和面包,宋舒飘出来,发现画像也被换了个地方。

画像没被拿出来,只是袋子放在了水潋不睡的另一侧床上。

水潋这一天比以往都要晚回来,手上捧着花瓶鲜花、食物,还有一些家具用品。

整个人还是沉默,但动作显然比之前要明快一些。

水潋该不会发现他了?宋舒心里打起小算盘。

晚上,宋舒趴在相框上,吐槽:“这样的生活好无聊,要是能有点让人玩的东西就好了。”

第三天,水潋还是很晚才回来,但是抱着一堆魔法学院学生做的小玩具,沉默地放在桌子上。

宋舒还有什么不懂。他趁着水潋睡觉的时候,飘到水潋身后,肯定地开口:“水潋,你能看到我。”

水潋不语,背对着他,如同一座枯萎破败的雕塑。

宋舒继续说:“你能看见我吗?我想和你说说话。我不能离开这幅画,只能每天无聊地待在这里。”

水潋终于开口:“我可以,带你去找爱丽丝。”兴许是因为太久没说话,水潋的嗓音沙哑,夹杂着难听的粗粝感。

宋舒高兴:“你真的看得见我。”

他飘过去,想飘到水潋面前,没想到水潋又转一个身,他再飘,水潋再转。

这样的拉扯持续了三分钟,宋舒不动,水潋也不动。

空气被压缩至稀薄,宋舒这才意识到,对于他来说,有人看得见他他会高兴,但水潋不一定想看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