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娱委员讽刺地笑了笑:“你要去找芩桑?”

“你知道那些事是谁教我们做的吗?是芩桑。是谁让我们找到乔青?也是芩桑。”

文娱委员盯着宋舒,像是想在他脸上找到任何有关于厌恶、憎恨的情绪,可他失败了。

宋舒很平静,几乎没什么波澜,只是问他:“所以你知道他在哪里?”

心脏像是被人挖出来,然后丢到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文娱委员感到荒谬,他清楚教室里的人都在看着他,他们期待着他能够和宋舒传话,期待着宋舒能够给出回应,期待着宋舒真正知道他们想法的那一天。

但宋舒问了他和话题最不相关的问题:芩桑在哪里?

在哪里?

总归不是死了,只要还活着,为什么那么着急?

为什么,要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破坏这段纯洁的对话?

文娱委员表情空白一瞬,又像是无法自控,他的指甲紧紧抠挖着桌面:“……你说什么?”

宋舒不想废话:“芩桑,在哪里?”

尘埃落定的大锤,能把人砸清醒,也能把人砸得更魔怔。显然文娱委员属于后者,他表情扭曲,起身就要冲向宋舒,力气大到甚至需要三四个警备人员才能按得住他。

“你还在问他,他就是罪魁祸首,你还在问他!”

桌椅被撞得四处摇晃,文娱委员脖子和脸色涨红,不断挣扎。季停挡在宋舒面前,给文娱委员施了好几个冷静的清醒咒,他才缓慢地跌坐回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