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差点站起来,季停安抚地看过来,他又干巴坐下:“能知道他去哪里了吗?”

“我问了任课老师,说是请假。”

并且文娱委员也请假了。

这不对,宋舒皱眉:“他今天和我说,他会帮我请假。”也不对,芩桑可能顺便把自己的假也请了。可芩桑会去做什么?

平时和芩桑放学一起走,芩桑都是直接回家睡觉,而他是去修道院工作。除了回家,宋舒想不到别的芩桑会去的地方。

但他早上出门时因为拖延症拖延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这也足够芩桑来回学院请假,芩桑却没有回来。

宋舒冥思苦想,压根猜不到芩桑会去哪里。

季停微弯着腰把材料放进抽屉里:“还有就是,文娱委员说,他想见你一面,如果你愿意,请明天来到教室,他想和你当面聊。”

宋舒注意力被转移:“?不是说他请假了吗?”

季停去教室的时候,应该没遇到文娱委员才对。

季停关上抽屉,抬头:“有人给我递的纸条,他们应该清楚你在我这里。”

怎么知道的?

——跟踪、偷窥,使用禁忌魔法。

无法控制的反胃感袭来,宋舒迅速地喝掉一口水平复情绪,最后还是忍不住又骂两句国骂,回复:“我清楚了。”

季停大脑又愉悦一瞬,这几乎已经成为条件反射。短暂的愉悦过后,他才意识到他忘了录音。

看向宋舒,宋舒也没有再说一句的意思。季停只好遗憾地继续收拾。

下次吧,下次他一定会把和宋舒的对话全程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