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黏腻、旖-旎,也很恩爱,他抱着宋舒撒娇,宋舒还在哭。

醒来之后却是无法克制的空虚,好像是做了一场捉不住的梦。

于是乔青来找宋舒了,自顾自演了一场戏,没想到宋舒根本不吃他这一招。

乔青很挫败,他咬咬牙,小孩子一样扑倒宋舒,骑在宋舒身上,愤怒大喊:“我要草你,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会这样!”

这句话夹杂着愤怒的情欲。

宋舒捉着他的手,依旧是没什么情绪的打量和审视:“你没有想清楚,你现在不理智。”

“我不理智!我理智得很!”

乔青愤怒地回击,眼泪一滴一滴砸下来:“宋舒,这是你欠我的!”

乔青在说谎,宋舒根本不欠他的。这些事宋舒完全不知情,而作为替代品的他不仅享受了很好的生活,也从中得到了很多钱。

宋舒从始至终看他,都像是在看一个胡闹的弟弟。

弟弟怎么了?弟弟也成年了,也有唧唧。

乔青伸手就想扒宋舒的外套,一边扒一边掉眼泪,嘴里骂着:“这外套是不是芩桑给你穿的?弄的那么结实,这狗东西!”

宋舒:“……”

宋舒捉着他的手,“别演了,乔青。你在说谎。”

乔青手停住,他抬头,一张脸哭成红和白的调色盘。

宋舒把他从身上扒下来,又拿出手帕让他擦眼泪:“就算是演戏也别做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