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哦。”

宋舒就这么被送了回去。回到家打开门,还是芩桑那张昏昏欲睡的脸。

“你怎么每天都这么困。”

宋舒关上门,弯腰换好鞋子,猝不及防地被抱了个满怀。

芩桑挂在他身上,“父亲,你还没吃饭吧?”

一晚上都忙着查线索,对身体的情况没怎么留意,芩桑一靠过来的瞬间,宋舒脊背微微发麻,腹部印纹发热,身体都在颤抖。

芩桑把脖颈凑过去:“咬我吧,父亲。”

“今天楼下那个人送你回来的吗?是谁?”

宋舒咬了两口。芩桑的血液味道好多变,昨天还是西瓜味,今天就变成有点酸甜的草莓味。

他忙着吸血,抽空回答:“是修道院的神父。”

宋舒是坐在玄关处的一个矮鞋柜上,高度刚好可以让他咬到芩桑的脖颈。

芩桑今天心情好像不太好,一直摸着他的后脑,用了点力道。

宋舒微微抬头,舔了舔唇,“你不高兴?”

高中的宋引星好像情绪要更加鲜明一些。宋舒捧着芩桑那张脸。

还是很帅,的确能看出一点不高兴,但不是很明显,更多的是困倦的情绪。

对于芩桑,宋舒总会有一种奇妙的、穿越时空的感觉。小时候念叨着的“如果能和哥哥一起上学就好了”的想法成真,对他来说很不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