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宋引星好像有点生气,生气他的随便。

好吧好吧。他以后不这么随便了。像是被捉到做坏事的小孩,宋舒心虚地想。

像是自然界食物链当中的大灰狼和松鼠。对于他哥,宋舒总是有种特殊的天然畏惧感,这种畏惧感一般出现在他做错事心虚的时候。

因为他哥是真的会揍他屁股,不管他怎么哭怎么喊,该揍屁股就揍屁股。

宋舒把宋引星点的酒送到桌子上,小声:“哥,你大早上就要喝酒吗?”

他记得以前宋引星的胃就是应酬喝酒喝坏了。想到这,宋舒还有点心疼。他哥为了这个家,实在是付出太多。

宋引星看一眼吧台的调酒师,视线又回到宋舒身上,挑眉:“不然我点杯白开水坐这儿等你下班?”

这样好像是不太好。宋舒想了想,还是把酒放在一边,“那你点了别喝,我去后台给你拿两瓶牛奶。”

说完宋舒就走了。

同事伸长了脖子想要看宋舒他哥长什么样,调酒师冷哼:“这alpha真是装,不是宋引星也敢用什么哥哥妹妹的套路套近乎。”

调酒师倒也不是对宋引星有什么特殊情愫,他只是想要贬低情敌。

很快,宋舒从后台拿了两瓶温热的牛奶,还有一堆小零食小玩具过来。

他像是照顾小朋友,把零食和玩具都摊开,一个一个给宋引星讲解,最后把牛奶拧开盖子递过去,“还是热的,快喝。”

目睹一切的调酒师冷笑:“妈宝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