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回到自己的区域,下午客人逐渐多了起来,傍晚人流量更是翻倍。但这时候和宋舒换班的alpha已经过来了,两人简单地交换视线算是问好,宋舒便呼出一口气,松松领带走向后台员工更衣室。

酒吧都是晚上才会很热闹,因为他脸上的伤疤,领班给他排的都是白天的班。

算是阴差阳错,宋舒也不是很喜欢和那么多人交流。

现在是换班高峰期,更衣室很多人,宋舒不太想进去,他在一边的走廊倚墙站着,耳边是更衣室里的动静,嘴里忍不住发痒。

很想咬点什么,心情也变得焦虑。

口袋里有调酒师给的一小块糖果,宋舒剥开放在嘴里。

硬糖,暴力地咬碎,碎糖尖锐的部分划过舌尖,短暂的满足之后是巨大的空虚。

宋舒变得更焦虑了。他低头翻找着口袋,耳夹在灯光下闪耀。

结果是什么也没找到。

宋舒揉了揉太阳穴,把莫名的焦虑压下,舌尖不停地触着唇齿,已经有些泛红。他等着更衣室的人群散去,灯关上,他才走进去,打开自己的柜子。

更衣室味道很杂,ao的信息素混在一起,普通人的宋舒闻不到,自然也不会觉得不适。换好衣服,宋舒开门,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去了最近的车站等车。

他的被子湿透了,得去商场重新买一套。再有就是,刚刚换衣服他被555告知,他的后背不知道碰到什么,起了一大片红。

【应该是过敏,你的被子不太好,就算不湿都得换。】

宋舒在酒吧站了一天,已经累得不太想说话。他用手机搜索最近最便宜的家私店,看来看去还是选了最便宜家私店里最便宜的一套被子。

【你换这一套,估计还得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