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被陈时念得想睡觉,干脆休息一下午,想着之后会轻松一点,可万万没想到陈时只是一个缩影。晚上新生班会的时间,他又被一群新生物志愿者缠着,还有一些大胆的新生追着他要联系方式。
吓得他直接回了寝室。
寝室客厅还是有人。
一头白毛,简单的白衣黑裤,一手搭着膝盖,另一只手握着杯水,就这么散漫地,目光并不准确地落在宋舒身上。
寝室客厅灯光一般没什么讲究,亮就行了。宋舒感觉新室友看了他好一会儿,却也不是那种让人不适的视线。
宋舒礼貌地让他看了一会儿,新室友喉结滚了滚,垂眼喝了一杯水:“我叫明砚。”
声音有点熟悉,长相也有点熟悉。这几天见过的人太多,宋舒只当是遇见过有点印象,也没有多想,走过去在对面沙发坐下:“我是宋舒。”
“宋舒。”名字在对方舌尖滚了一圈,像是简单的重复。宋舒手指碰了碰脸颊,“你不去参加新生班会吗?”
明砚和他一个寝室,他们应该是同一个班级的才对。
明砚反问:“你不也回来了?”
宋舒没来得及接话,明砚又笑:“这说明是可以逃的。”
和[彼岸]的妖艳、[巧克力]的□□不同,明砚是很阳光俊朗的校草长相。尽管一开始看起来有些不好相处,但目前来看,明砚给宋舒的感觉很舒服。
气氛一瞬间变得轻松。
明砚给宋舒也倒了一杯水推过去:“抱歉,下午的时候太困,没忍住开门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