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那个现男友和哥哥名字一样,同桌也不是什么现男友,甚至还不能称得上是友人的关系,却也因为这一层隐秘的关系得到纵容。

这份纵容也不是绝对没有底线。

同桌的粉毛被宋舒抓在手里,头被迫仰着,喝醉酒脸颊也只是红了一点,像是装醉一样。他有些乖巧地吐舌,宋舒这才发现他舌尖盛着一块尚未融化的冰块。

宋舒脑子更热了点,酒精仿佛没有挥发,而是融化在他的身体里。

舌尖又收回去,同桌又凑近了点,“我叫宋引星。”

“宋舒,你从来不喊我名字。”

奇怪,眉眼性格一点也不像的人竟然也闪过一点宋引星的影子。

宋舒摸摸同桌的脸,懒得说谎,干脆说了实话:“不想喊。”

客厅里都是酒精的糜烂气息,空调里吹出的暖气让人大脑晕乎,茶几上原本放着果酒冰块的酒桶已经融化成一滩水。

沙发下陷,同桌跪坐着靠近宋舒,以全然顺从的姿态把唇贴在宋舒颈侧,没头没尾地说:“宋引星只是一个名字,可以是很多个人,我只是其中一个宋引星。”

宋舒点头:“你说得对,但是宋引星就是宋引星。”

他哥先是他哥,然后才是宋引星。因为他哥是宋引星,所以宋引星这个名字才有了意义。

因此他哥也可以叫宋忱。

没头没脑的推论,宋舒脑袋已经重得快要掉下来了,思绪不停地坠回他高中毕业那一年,在家里乱喝酒,让他哥给他收拾烂摊子这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