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揉着眼睛问他:“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说话的模样很青涩,还像个高中生。

他又哭了,眼泪冰凉,抽噎:“你不讨厌我吗?”

宋舒没说是或者不是,只是说:“沈雨,对于你来说,你才是最重要的。”

……

宋舒也许自己都不清楚他身上有什么样的魅力。

他对宋舒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告白、强吻、自杀威胁……

最后宋舒还愿意守在他的病床前,甚至醒来第一句也不是抱怨,而是关心和劝诫。

宋舒不明白,他的拒绝都是软绵绵的善良尖刺,刺到人身上,激起的也只有痒意,造不成任何实质伤害。

可能心脏是疼痛的,身体都在抖,可就是没办法放弃宋舒,再疼都愿意撞南墙。

见过光明的色彩,没人再愿意回到黑暗的世界。

他和宋舒的联系止于宋舒的拒绝,又开始于一个怪物的出现。

一个没有脸、长期生活在森林之中的怪物。

剩下的不必赘言。

他用社会身份和怪物做了交易,得知了世界的真相,同样也请求怪物封闭宋舒的记忆。

……

这也许是他做得最正确却也最错误的一件事。

时隔一年多,又一次在漫展上见到宋舒,以全新的身份:“沈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