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想了想,“也没有。”
要说难过,宋舒也没多难过,因为宋忱即使和宋引星像,可他也不是宋引星。宋舒很清楚这一件事,也因此,宋忱在他这里,更像是一个有温度的纸片人。
宋舒这一想法可能对于宋忱来说很残忍,但他就是这样没有心,说他天然渣也好,不负责任也罢,总之这是宋舒的真实想法。
宋舒玩手机玩得无聊了,反而有点想看书。他拿起书本,没一会儿从入门到入睡。
宋忱不在,宋舒完全放松了很多,他在沙发上睡得安稳,就连秘书偷偷打开条门缝偷拍他他都没知觉。
秘书脸红红地偷拍结束,悄悄关上门编辑消息:[报告老板,小老板睡得很香。]
宋忱点开大图,宋舒很放松地睡在沙发上,手交叉着放在腹部,一本书遮住脸,睡得安详。
莫名的,宋忱点开和宋舒空荡荡的对话框,又把消息翻到最上面,从上面开始往下滑,滑到最下面。
出差三天,宋舒没有给他发过一条消息。
原本出差也不需要三天,因为只是一桩很简单的合作。可非要论起来,他原本也没必要出这个差,最近公司也没有那么忙,没必要事事都亲力亲为。
但一切的没必要在想要逃避的结论面前都变成心虚的必要。
宋忱捏着手机,指骨有些泛白。他不合时宜地想到一些事,想到宋舒小时候。
其实宋舒小时候和他并不亲热,他只是宋舒父母收养的,朋友的孩子。
因为父母意外去世的可怜虫。
年龄很奇妙,因为相差四岁,所以他和宋舒无论如何都不能在同一个学校。也因为时间线交叠不到一起,他和宋舒的关系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