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只是轻微过敏,明天就好了。”

宋忱更想知道的是。宋舒为什么这么笃定是猫毛过敏?

看来只是下楼一刻钟,宋舒身上也发生了很多故事。

宋忱不欲再去想香水味道的源头,不是因为他不生气,只是因为宋舒想埋他怀里,但是埋到了很尴尬的位置。

那位置昨天才受了刺激,即使发泄过,那也再受不得刺激。

宋忱这下不是脸红,而是脸黑,他低头,宋舒正抹着眼泪自己抬头,抽噎:“不好意思,埋错了。”

然后若无其事躲回被子里,只留出一根呆毛在外面。

熟练地撩完退缩,宋忱都快给他气笑了,他很想把宋舒揪出来。

奈何宋舒还是病患,没一会儿又喊痛。额头青筋隐忍,宋忱忍住把宋舒拽出被子狠揍一顿屁股的冲动,给宋舒继续揉肚子。

很快,躲在被子里的人呼吸平稳,宋忱收回手,目光沉静,晦暗如海。

这不是他欠宋舒的,而是宋舒要还的。

离开卧室前,宋舒似乎还有点良心,挣扎着探出头,说出的话迷迷糊糊牛头不对马嘴:“哥,晚安,你慢点睡。”

宋忱站在门口,终是问道:“你怎么知道是猫毛过敏?”

宋舒啊一声,似乎在努力和睡意做斗争,含糊说:“我哥,我哥就是猫毛过敏啊。”

我哥。

宋舒其实只把他当哥哥。

心脏仿佛被小人踢了踢,宋忱久久地站在门口,直到宋舒又呼吸平稳地睡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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