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浮现,折磨着心智,也折磨着情感。

青绡大抵也不清楚他的哥哥居然设想过将他作为如此肮脏计划之中的一环。

他很脏。

水潋想,没人能拥有比他更难堪的心思,甚至把自己的弟弟也算了进去。

那天之后,水潋没有再提起这件事,青绡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两人默契地不去提宋舒,提那所谓的父亲,更不说在出逃前曾经约定好的新生活,没有宋舒的新生活。

好像是内部已经腐烂的水果,只要不切开,没人能清楚水果已经烂了。

他和青绡都默契地不想去做发现真相的人。

………

水潋以为等艾利斯打开门,宋舒再进去,他就可以离开,可没想到的是,艾利斯看向了他。

“你也一起进来。”

水潋怔愣,下意识看向宋舒,宋舒也在看他,是那种单纯的奇怪目光。宋舒很少这样直视他,他们也很少有对视。多数时间,他在宋舒面前都只能低头,可现在,借由艾利斯,他也得到了宋舒怜乞的目光。

这算什么?

水潋呼吸快了一分,垂眼遮挡心绪,这究竟算什么呢?

……

艾利斯的卧室很简单,只是宋舒也没敢多看。

【第二次进老婆的房间,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快乐得要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