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自认出发点都是为了爱丽丝,但他不明白他的行为在旁人眼里意味着什么。
周围的仆人跪了一地,只有他身旁的,叫做清的面具少年站着。因为面具的遮挡,让人无法很好地看清神色,但约莫能看到通红错愕的眼睛。
宋舒这句话仿佛一记重锤,巨大的荒诞席卷全身,清身体站不稳地颤抖,甚至忘记了要下跪。他不可置信看向坐着的宋舒,从他的视线过去,只能看到青年白皙洁净的后颈和比例优越的腰身。
清晨时,他应该将簪子刺进青年的后颈,杀死宋舒。然而现在宋舒却说一切是他做的,还请求柏温放过他们。
柏温面带笑意,眼底的阴狠毒辣却宛如毒蛇紧紧缠绕眼球。这么急着顶罪,看来真的很喜欢水潋。
“你对那孩子,究竟是什么心思?”
宋舒一头雾水,什么什么心思?
他疑惑地迟钝一瞬,也就是这一瞬间的迟钝,让柏温愈发肯定心中的猜测。
——宋舒喜欢水潋,甚至愿意和水潋一起逃跑。
这半个月柏温一直很疑惑,宋舒为什么喜欢水潋?他为宋舒找了这么多人,为什么宋舒单单看上了水潋?
印象里,水潋并不是他挑选的孩子当中表现最亮眼的一个。
柏温思考了很久。他养宋舒太久,心里那点剩余的自尊压根不愿意承认他不了解宋舒。
就像是当年他对宋不尘,他以为宋不尘会选择他,最后却选择了喜欢他的安琪儿。导致他成为三人友谊之中彻彻底底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