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都和老婆在一起了,那一定要向老婆的思想看齐。

镜子里,青年发丝垂落,神情清冷,犹如不可攀的天上雪。

清伸手去拿地上的簪子,手抖第一次没拿起来,第一次也没拿起来,簪子摔了三四次,最后一次,一只宛如艺术品的手替他拾了起来。

然后递到他手里。

对宋舒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在清心里翻起滔天巨浪。

簪子被握紧,直到带上温度,清冷汗涔涔,邪火灼烧过的面容时不时地火辣辣疼痛。

他看着宋舒洁白的后颈,心里流着血泪啜泣着。

哥哥,你在哪里?还活着吗?

我已经见到父亲。

分明已经要下定决心杀死这个人,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下不了手?

……

几天前。

“是宋舒害的我们,如果不是宋舒要赶尽杀绝,我们又怎么会被抓住?”

“你哥哥也是愚蠢,最后居然没有杀死他,真以为他是什么好人吗?”

巨大水牢之中,岩壁滴答着水,镣铐锁链压着脚踝,也压着人的自尊。

青绡看向说话的那人,一向文弱的眸子燃烧着火光,“我不允许你这样说我哥哥!”

还有父亲、父亲也不行!父亲是好人,哥哥也是!

青绡:“如果不是你们没骨气地供出所有人的逃跑路线,剩下的那些人不会死!我们也不会被抓住,错的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