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在这之前,他无比期待这一天,期待着看到宋舒狼狈的模样。

水潋紧紧地揪着手指,晕开的墨色在大脑蔓延,理智与情感拉扯,最终是理智占了上风。

他们的计划不能失败,事情到现在,他该说点什么的,他既把宋舒约了出来,不管是狠话还是道别,他终究还是要说点什么。

“父亲,…”

“嗯?”

青年微微偏头,脚下始终不曾移动半分,牢牢将自己定在禁锢阵法之中。

水潋突然生出点错觉,好像宋舒清楚这是禁锢阵法的位置,所以一动不动。但又很快被否定,这怎么可能呢?

不,宋舒不可能知道。

水潋深呼吸,大脑总算清明了些,他最后看了眼宋舒,把那些可笑的情感彻底抛弃。

宋舒正等着水潋的狠话,结果水潋不清楚想了什么,干脆地点燃了邪火阵。

火苗钻出泥土咬上树干,迅速蔓延整片森林。冲天的火光里,宋舒看见水潋极快地说了一句话,然后用传送阵离开了。

宋舒被禁锢在原地,有些无聊地想打哈欠,嘀咕:“他没吃饭吗,怎么说狠话都不大声点。”

555:【别这么悠闲,你好歹演一演。】

宋舒只好蹲在地上给自己脸上抹了几块灰。

很快,远处古宅有了点灯光,还有吵闹的惊叫:“走水了!”

宋舒还在勤勤恳恳扮演色令智昏的受害者,往自己脸上抹灰,又尝试放几个无用的魔法阵,最后蹲在地上画起爱丽丝的简笔画。

画着画着灵光一闪:“以后画画就画在土里,这样弄个魔法就没了,还用不着我总是上坟似的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