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好药箱的艾利斯过来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青年坐姿端正,手乖巧地放在膝盖上,好奇地倾身看他放在桌子上的东西。

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小动作,艾利斯就能拆解出宋舒的意图。

手一直放在膝盖上,是怕弄脏他的沙发,一直看他桌子上的东西……

艾利斯抿抿唇,刻意地把脚步声放大,原意是想让宋舒停止看桌子,但没想到宋舒确实不看了,转而把亮闪闪的目光转向他。

还开始装模作样地推辞:“其实不用这么麻烦的。”

五官都在努力地说期待,嘴巴却这么不诚实。

艾利斯忽地get到了宋舒潜藏的那点口是心非。

也许是恶劣,也可能是无聊了许久的恶趣味,艾利斯顺着宋舒的话:“嗯,我放在桌子上,用不用都随你。”

宋舒:“!……”

不是,老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让你给我擦啊啊啊。

青年脸是冷漠的,可肢体语言和眼睛都透露着渴望:帮我涂帮我涂,求求你了。

艾利斯:“………”

艾利斯无视青年的目光,坐在沙发的另一端。

艾利斯没帮忙,宋舒有些失望,也没完全失望。毕竟以他和老婆现在的关系,能和老婆坐一张沙发已经是莫大的幸福。

离得近了,艾利斯更能感觉到宋舒变来变去的情绪。

虽然不清楚宋舒实质在想什么,但艾利斯已经意识到“传说中嗜血残暴的奥尔菲斯公爵似乎只是纸老虎”的荒谬现实。

因为没穿越前家里也有一个爱受伤的哥哥,宋舒处理伤口的动作还算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