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的氛围很奇怪,这一次尴尬的似乎只有宋舒,水潋只是看一眼,宋舒并不清楚水潋脑子里想了什么东西,事情又是怎么发展的,等他反应过来,水潋已经跪了下来。

果盘安静地在小桌上散发幽幽清香,车窗外浓绿树影晃动。

水潋动作很青涩,眼睫颤抖着遮掩了心事。

只是还没碰到,宋舒就几乎是本能地钳住水潋的下巴,有些慌张地皱眉:“你做什么?”

他妈的。

宋舒有很多句脏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一切都发生的那么迅速和自然,宋舒现在还有些荒唐地拽着自己的裤子,不清楚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宋舒正极力稳住声线,“我不需要,出去。”

水潋不说话,只是看着宋舒,空洞洞的眼睛漆黑。

……

宋舒的皮囊具有欺骗性,这是水潋第三次意识到这件事。

当宋舒下了马车,目光一直追着那位叫做艾利斯的王子时,水潋只是垂下眼,强迫自己不去关注宋舒。

这也许是宋舒的新猎物,也许是新的关注对象,总之都和他无关。

宋舒想要,柏温就会帮宋舒得到。

直到青绡靠近他,有些忐忑地低低说:“哥,我感觉父亲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