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特殊意味浓郁的词语。人生中会有很多次第一次,有的第一次也许到老了都不会忘记。
于水潋来说,这侮辱性质的第一次几乎摧毁了他的傲骨,加上宋舒脸实在太有迷惑性,那点冷漠也总让人牙痒痒,连带着一部分愤怒的恨意都开始变质。
非要形容,水潋就像是宋舒顺手拿来画画的白纸,偶然画错了想用橡皮擦掉,就算用力也是完全擦不干净的,因为那线条太深刻,完全斑驳地刻在纸上,那是真实的血肉疼痛。
水潋这些想法,宋舒完全不知情,他脑子里闪过的是游戏里有关水潋的部分陈述。
——水潋是为了他弟弟不被反派觊觎,才会处处受制于反派。
宋舒目光飘到跪下来的那群人之间,精准地找到一颗毛茸茸的黑脑袋。
水潋的弟弟,青绡。
青绡和水潋长得并不相似,也许是一个像爸一个像妈,青绡的长相要比水潋看起来更妖。
宋舒不清楚他冷漠的目光多像是在注视一个死人。他只奇怪那颗黑脑袋怎么开始抖了,膝盖怎么变重了。
低头,发现水潋把脑袋贴着他的膝盖。
也许是一时兴起,水潋的动作又急又快,呼吸也急促,湿润的热气都扑在宋舒腿间。
……
还好他是个阳痿。
宋舒收回看青绡的目光,有些僵硬地想,水潋还真是在乎这个弟弟。
几乎是宋舒看过去的瞬间,水潋的视线也追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