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绿没说话。
“所以我就当他不在了,眼不见心不烦,只要不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碍眼我,爱咋地就咋地吧。”
周黄氏这境界,江绿不得不佩服了。
“那你觉得我要不要告诉春禾?”
“那是你的事,别问我,我也不参与。”周婆子就端着饺子去厨房了。
江绿洗了手出来院子,没看到周春禾,大概猜到他去了哪里,便沿着村里的小路去找他。
王家坝村如今已是大变样,全村的人都来种大棚蔬菜了,形成了规模效应,在整个南市都榜上有名,新闻记者不止来采访过一次。电视上的王家坝村家家都是新楼房,水泥路通到了每家每户,就连田间地头都能过车了,成了新农村示范村。
江绿顺着哭咽河往下走的时候,远远地看见周春禾站在那里,盯着河水出神,她没过去打扰他,二爷在他心里胜过亲生父亲。
站了一会,周春禾拎着一个空酒瓶子回来,和江绿撞了个满怀。
“陪我去所子村走走吧。”
“行啊,走。”周春禾丝毫不觉得诧异,像是早就预料到一般。
江加福依旧在煮饺子,只不过这一次旁边多了一个人,两个加起来超过一百岁的人手忙脚乱把饺子扔进锅里,又着急忙慌去找锅盖。好不容易锅盖找到了,炉子又灭了,于是一个添柴,一个打火,忙得不可开交。
“咱两算是两清了。”江绿看着不远处的两个老头忙活的身影说道。
“孔夫子说得对啊。”周春禾叹口气。
“孔夫子说什么了?”江绿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