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付培雅淡淡道,“就去过一次,就再也没去了。”

“怎么不去了?”江绿笑笑。

“怪没意思的,”付培雅把手里剥了一半的橘子扔在了桌子上,拍了拍手,“你说这人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好好地就不来往了呢?”

“她大概是误会了。”江绿略有察觉。

“误会啥?你和赵斌?要不把赵斌孤儿院小青梅那事跟她一说?”付培雅是个急性子,藏不住弯弯。

江绿摇摇头,“我怎么说,这是赵斌的私事,我要去说了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这样的事听起来那么狗血,我一开始都是不相信的。”

付培雅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把那剥了一半的橘子又拿在手里,狠狠地扯下一瓣放进嘴里,死劲嚼着,嘴里鼓鼓囊囊道,“不懂事,赵斌也不懂事,这有什么不好说的。”

江绿就在想,是不是她哪里做得让他误会了?不可能,绝无可能,她真的从未有招惹之举啊。看来她和任素秋之间的缘分要不就是孽缘要不就是需要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能大团圆的苦缘。

但是,她真的有刻意和赵斌保持着距离,这在赵斌看来,揪心不已。

于立和赵晴清的婚讯是十一月传来的,本来是十月,赵晴清嫌太热,穿礼服受罪,改在了十一月,不得不说,她是有远见的,这个远见对于江绿来讲,就是多了一个月的时间备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