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赵晴清问。

“人家都嫌弃你了,你还在这干嘛,自然是回家。”

“说话算数?”

“算数。”

“那车子呢?”

“是你的了。”

赵晴清一跃而起,拿起包就往外走,一刻也不想多留,“再见,再也不见。”

“拜拜了您!”周春禾也挥了挥手率先出去了。

江绿全程吃了个瓜,就见这磨人的课堂画上了终止符。

“怎么样,最近?”赵斌问江绿。

江绿伸个懒腰,“我还能怎样,周天一天没消息,我就寝食难安。”

赵斌没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说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

“再等等吧,快了。”

“什么快了?”江绿问。

赵斌笑笑,没继续说。

赵斌走后的第二天,江绿所住的小区的隔壁小区有户人家,早上起来的时候,家里来了三个穿军装的人,给他们送来了荣光,也送来了一个悲伤的消息:这家的儿子在抗洪中牺牲了,立了二等功。

那家的母亲哭得啊,扯着子弟兵不肯走,好像他们走了,她的儿子也就真的永远地走了。那三个子弟兵就跪下来,齐刷刷地叫了声“妈,以后我们就是您的儿子。”女人放手,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