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一命换一命，就算不能要她命，也不能让她好过。”周春禾一根烟接着一根烟地抽。

赵斌笑笑，“毕竟是江绿的妹妹，要不你还是问问她？”

周春禾就说，“江绿说了，让她脱层皮，可是我怎么也想不出来怎么个脱层皮法。”

“兴许她已经想好对策了，既然他们回来露了面，估计就是打算再出去了，何不再等等呢？”

周春禾就用脚尖撵灭了烟头，“就是这等，忒窝囊了。”

赵斌拍拍他的肩膀，“沉住气。”

既然人回来了，就好办了么，他不像周春禾，他擅长深谋远虑。

王兴全大概是真的不打算出去了，回来的第三天，他就带着他亲爹王红堂，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来到了周春禾家的洋楼前。

这才过年，年味依旧浓，农村人讲究吉利，这样的开年里是不适合吵架骂人的，王兴全一上来就给周春禾点了烟，周春禾叼着烟看他接下来怎么演。

周婆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把一盆洗脸水从屋里朝外泼了出来，这一泼，画面感出来了，往事回忆起来了，六年前的那一幕又浮现了出来。

那一次，他偷看周春禾和江绿，差点被周春禾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