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绿从墙上掉下来,也晕死了过去,周春禾打横抱起她,跑向了医院,一如她怀朵朵那次,她半夜发高烧没有车,他就抱着她直接跑去医院。

路上,他通知了付小安,让他报警。

江绿醒来的时候,手指上传来钻心的痛,举起手一看,才发现自己的十个手指头包得跟竹筒粽子一样,又肿又痛!她这是受伤了?

“醒了,有哪里不舒服没?”周春禾的脸映入眼帘,脸上满是焦虑和疲惫。

一夜没睡的周春禾没来得及要那三个小贼的命,他的一颗心全悬在了江绿身上。

江绿摇摇头,昨晚的事全想起来了,顾不上疼痛,她迫切地看着周春禾,“那些人呢?”

“暂时还活着。”周春禾回道,看不出悲喜。

“知道是谁吗?还是有组织的?”

“我还没来得及问,你现在先别管这些,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江绿动了动,除了手,就没有了,“只是手痛。”

周春禾放下心来,虽然医生也说没检查出其他的伤,但是人不醒过来,他就没法放下心来。

听到消息的付培雅和任素秋一大早赶了过来,看见江绿手指缠着白布正费劲地挪下床,便跑上了前。

“我滴乖乖,你是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的?”任素秋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