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想过隐瞒。”
江绿简直炸毛,“一开始你怎么不告诉我?”
“一开始你也没问。”
“我……那后来我们去广市参加经销商宴会,你也不提一个字?你这不是就是有意隐瞒嘛?”
“工厂本就是赵总在经营,我不过是投资者,那一次我和你一样,都只是嘉宾而已。”赵斌四两拨千斤,回答得滴水不漏。
可是江绿就是不甘心,她就是觉得赵斌是有意隐瞒,却找不到丝毫反驳的地方,真的好气。
感觉到背后射来的怨恨的目光,赵斌又说道,“其实你只需要确定一件事,那就是我又没有害过你?”
没有。
江绿知道这个答案,一直都是。可是这才是不合理的地方。
钱甜甜的话又响起在耳边,没有一个人会无缘无故对一个人好,特别是异性。
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原点,她不安、惶恐,又生气。
“你怎么就是不相信我跟你说的话呢?”赵斌有些无奈。
“什么话?说我像你孤儿院的小青梅?”
“青梅竹马倒不一定,但是的确相互取过暖,所以念念不忘。”
这声“念念不忘”,令江绿打了个冷颤,“你打住,大晚上说这样的笑话怪冷的。”
“这事对你来说的确不公平,是我自私了些。”
“我倒是没吃什么亏,相反占了你不少便宜,不过我这人吧,总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事,总觉得将来的某一天还得原封不动地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