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奶奶接去玩了。”赵斌回道。

本来正埋头干牛排的周天听到这里突然问了一句,“妈,我怎么没有爷爷?”

江绿放下手里的刀叉,“你爷爷啊,很早就去了天上了,每年清明节你爹不是带你去给爷爷磕头吗?”

“哦。”周天有点失望,为什么别人的爷爷都是活的,他的爷爷却在土里。

“行了,吃好了没,吃好我们还得赶紧回去,妹妹等着我们呢。”江绿催促道。

“孩子在吃饭,不要催他。”赵斌却说道,转而对周天说,“不要着急,慢慢吃。”

江绿吐吐舌头,朝任素秋递了个眼色:他管得这么宽的?

任素秋耸耸肩:我也不知。

吃饱喝足,又暴走了的两位女士,自然拒绝再走回去,这护送的大任就落在了赵斌肩上,为此,任素秋很是不满,不是因为要她老公送,而是这两妇女放弃了很好的消食机会,用她的话说,饭后百步走,活到九十九,坐车的才是傻子。

江绿觉得,走路的才是傻子,她十分欣慰赵斌的这一如既往的绅士风度。

坐上车的四人,昏昏欲睡。

赵斌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见江绿还清醒着,便挑起了话题。

“听说,令尊还健在?”

这是什么问题?江绿诧异了,什么叫令尊?江加福有这样大的排场吗?江绿觉得赵斌有时候绅士过了头,有点迂腐了。

“老头倒是还在,是不是健在我不是很清楚。”江绿恰好和赵斌相反,他阳春白雪,那她就下里巴人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