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他喝趴下的可不多,江加福算一个。

二爷扛着锄头从外面回来,见到周春禾垂头丧气地坐在床沿边,放下锄头说睡醒了就赶紧回去。

“江加福呢?”

“回去了。”

“他没事?”周春禾不甘心问出这句话。

“在你手上没事,在我手上就不一定了。”二爷笑了笑。

周春禾嗅出关键信息,“你把他喝趴下了?”

“又不是多难的事。”

周春禾疯了般抱着二爷又转又跳,“老头你给我争脸了!”

“你丢的脸可不在我这,输了就是输了。”

周春禾一时语塞,戳心窝子了。

“那我回去了,改天咱们再喝。”

“他说没有房契地契。”

周春禾踏出去的一只脚又缩了回来,“没有?”

“嗯,你老丈人说没有,压根就没有过。”

“怎么会呢?那这房子成了无名氏了?”

“你还是回去问问江绿吧。”

周春禾一时判断不了这对于他们来说是好事还是坏事,但是他知道这事得让媳妇赶紧知道,出了二爷家,直接就回去了。

江绿得知了这样的结果,心里一时疑惑不已,如果江加福说的是真的,那就是外公当年没把房契给他们,是外公没给,还是给了,只是原主的娘给放起来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