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就开始去找碗,等好不容易找到了两个还算全乎的碗,又开始去找水壶。找了一圈,终于确定,自己家并没有水壶这么个东西。
“不用了,我们只是路过,马上就走。”周春禾说道。
老母亲面露赧色,“好不容易领导们来一趟,本来应该……咳咳……留你们吃顿饭,可是,可是……”没有了可是,老妇人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不用客气,我们这就走,郑凯你不用担心,他在那里干得不错,说不定年底就能给你们盖栋房子了。”周春禾鬼使神差,不由自主说出了这句话。
老母亲喜得眉眼头一次舒展开了,“那就承领导的吉言了,托你们的照顾。”
“走吧。”周春禾走出屋子。
刀疤跟在后面,周春禾突然停下脚来,又看了看这破旧的老屋,周围已经盖起来两栋新楼房,愈加显得这间房子逼仄矮小。
“身上带钱了吗?”周春禾问刀疤。
“带了,不多。”刀疤把兜掏出来,还不到一百快。
周春禾就从自己兜里掏出钱包,把里面的钱全给了刀疤,“给他们送去。”
“这……”刀疤有些犹豫,这有好几百。
“没事,拿进去吧,郑凯家的这情况我不知道,你也没告诉我,算是我俩的共同失职。”周春禾笑笑。
刀疤进去了,又出来了,说老太太要跪下来给他磕头,他拦住了,老太太便让孩子们给他磕了头,孩子太多,他没拦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