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杏花听着就有些酸酸的了,翻了翻眼皮,“同为女人,你就比我们幸运得多了,这就是命啊。”

“姐,话不是那样讲的,这也得看人的嘛,”万雪捋了捋自己的新烫的头发,又整了整新买的衣服,“要是那长得歪瓜裂枣的,也能行?”

“那不能够,哈哈,还得是长得俊俏的,周春禾才能下得去嘴啊。”刘杏花张口哈哈大笑道。

“那不就是喽,所以不是谁都行的。”万雪骄傲,由内而外地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朱春娘全程附和,羡慕这个羡慕那个,把自己踩得很低很低。

“春娘姐,不是我说你,贯山哥给周家种了那么多年的菜,早就不是一般的员工了,要我是你,哪里还需要自己去买菜,那还不是要吃啥菜去大棚拔就是,你说你有啥不好意思的。”万雪说道。

刘杏花忙举着双手赞同,接着又连连摇头,“认死理,和我哥一样,就认死理,要我说,周春禾能做那样大的买卖,至少有一半是我哥的功劳,啥要求不能提的,我这个妹子吃点菜又怎么了,非不让我去摘,有时候想想我也真是命苦的。”

“来来来,喝酒洗牌,说那些干啥。”朱春娘打着马虎眼扯开了话题。

老周家院子里安静下来的时候,新起来的洋楼里亮起了灯光。别人家的灯都是昏黄昏黄的,但是这一家不一样,那灯是雪亮雪亮的,一个灯架上好几盏灯,照得人睁不开眼。

周婆子心疼得紧,这得费多少电费啊,这会的电费不便宜,周婆子迫不及待想要灭了它去。

但是江绿说了,新房子照照灯,热闹热闹。周婆子就照做了,要是这话是儿子周春禾说的,她就当他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