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不是,我想起来了,我就是睡了一个觉,我还做梦了。”
“做的什么梦?”于立敏感道,“是关于那……”
“不是!”周春禾立刻否认,“关于啥我想不起来了,但是肯定不是那方面。”
“为什么你如此坚信?”
“因为我没有任何感觉啊,就像你说的,要真是干了,总得留下点什么,可我什么都没有留下。”
于立偏头看着他,“那姑娘的为人你了解吗?”
“啥姑娘啊,早就跟人睡过了。”
“你又知道?”
“她是江绿的妹妹,你说我能不清楚?”
“亲的?”
“不是,她爹后来娶的老婆带来的。”
“没有血缘关系?”
“没有,那对母女简直是我见过最无耻的人。当初我能娶到江绿,就是因为他们家要用江绿的聘礼给她看病。”
“你老丈人能答应?”
“他不敢不答应。”
“这样看来,这对母女还挺有手段的。”
“手段?”周春禾反复玩味着这两个字,“我会不会被仙人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