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要是思想龌龊了,该有多么的下贱!
“那发发都发生了,春禾也没损失啥不是?”
“你是不是觉得他还捡着便宜了?”
“那照以前的老话讲,也不是不行。”
就是江加福这句话彻底惹毛了江绿,她咆哮道,“滚,你立刻给我走!”
江加福连滚带爬出了江绿的店,吓得不轻,来到市场周春禾这里的时候,手脚还是发抖的。
同为过错方,周春禾倒是给老丈人倒了杯水,“喝吧,您这张嘴啊,真是多余生。”
“我说错了吗,没有啊,这种事我们男人有啥损失的。”江加福有点怪女儿的思想顽固。
周春禾忙出手制止了他,“您可别再说话了,我迟早因为你罪加一等。”
“所以你给万雪安排个工作吧?”江加福又求道周春禾,今天他的任务就是给万雪落实一下工作的事。
周春禾点上烟,斜眼看他,“你今天是不是不搞定这事,就回不去了?”
“也不能那样说,只能说回去要费点劲。”江加福乐观地耙了耙头发。
周春禾皱着眉,“这事我做不了主?”
“为啥啊?”江加福站起来,“你这么大的市场做不了一个工作的主?”
“我这么大市场都是你女儿的,我都是你女儿的,她不喜欢的事我不会去做。”周春禾幽幽道。
江加福痛心疾首,“糊涂啊,糊涂,哪有一个大男人被妇人拿捏住的,你得拿出硬气来啊。”
周春禾笑着看他,“你现在又是被谁拿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