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错了,我错了!”周春禾左右开弓打了自己两巴掌,然后咚一声跪在了老娘和妻子的对面,“但是我真的记不得我有没有碰她。”

周婆子抡起胳膊又打了一掌过去,“你就不该进去那房间!”

周春禾无以反驳,他何止不该进去那房间,他就不该去喝酒,他更不该计较那十万块,花了就花了呗,不要说这里面也有媳妇的一份功劳,就算全都是他一个人挣的,媳妇要花,就该让她花,只要她高兴,只要他们一家人在一起,就行了。

只怪他想通得太晚,才酿下如此大错。这几日媳妇的异常平静已经让他隐隐感到不安,如果,如果媳妇因此离他而去,那他也没啥盼头了。

江绿看着周春禾脸上鲜红的五个手指印,眼泪不争气地流了下来。这事她也知道不能全怪他,可这是底线,就算他只是百分之一的错,那也是无法原谅。她可以原谅周春禾,假装一切都没发生,但是她尝试了很多次,闭上眼睛想象周春禾再在自己的身边躺下,她好像不能说服自己再像之前那样心无旁骛地投入他的怀抱。

她还这么年轻,就要过上形同虚设的夫妻生活?她不敢想象。

“娘,我们起来。”江绿撇开周春禾,扶起来婆婆。

周婆子身子重,江绿很是费了一番力气才把人拉起来,周春禾试图帮忙,都被周婆子给瞪回去了。

他明显感受到,这一次周黄氏是动真格的伤心了。

可是为什么,他始终没办法完全理解。

周婆子断断续续说出来万雪母女的要求,“绿儿,你说怎么办,这一次娘都听你的,就算,就算你从此以后再不理这个混小子,娘也绝不怪你。”周婆子拉着江绿的手说道。

“您刚刚说,万雪只要求给她一个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