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禾面色平静地看了看二人,“你们也有二十六七了吧?”
“我没有,我才二十五。”缪康嘿嘿道。
“二十五也不小了,知道为什么还没娶上媳妇吗?”
“为什么?”刀疤和缪康同时问道,他们对于这个问题的执着和对周春禾这事是一样的。
“因为你们做不到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啊,我说的不就是人话吗?”刀疤探着粗粗的脖子,傻萌道。
周春禾生无可恋地看了他一眼,“你这叫人话?”都戳他心窝子了!
“老大,你是不是嫌我们说的话不好听?”缪康难得地清醒了一回。
周春禾正要赞赏一番,缪康紧接着又说道,“可是我们说的是实话,你的确犯大错了。”
周春禾恶狠狠地看着他,嘴里的话生生地咽了回去,提高声音道,“下班时间瞎溜达什么,还不赶紧回去!”
“不是,这不是你说的市场要二十四小时有人监管吗,我们这是响应你的号召啊?”刀疤反问道。
周春禾突然生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别和我说话了,我去买虾仁,你们继续巡查,就这样,不用送!”
“啧啧啧,心情不好,肯定在家挨骂了。”
“挨骂那都是小的,我要是能娶上老婆,恨不得晨昏三叩首,早晚一炷香地供起来,打死都是轻的。”
单身二人组一面感慨周春禾的不珍惜,一面叹息自己的命运不公。
周春禾失魂落魄地把虾仁买回去的时候,江绿已经带着兄妹俩在吃炸酱面。
“儿子,不是说吃虾仁炒饭吗?”周春禾扬了扬手里的虾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