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被被刺客伤了,姐,哪里来的刺客?”付小安掏了掏耳朵,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开玩笑的,我刚刚买了个包,你哥心疼了,要是他来找你,你帮我看着点他,他要是喝酒你就陪他喝点,完了送他回来。”

“哦,好。”付小安不理解,老板怎么会因为江绿姐买了个贵的包就心疼呢?他也不是那样的人哪,这得是多贵的包啊?

可是周春禾没去找付小安,也没去找刀疤,他一个人找了家小馆子,一坐下就向老板要了一扎的啤酒,菜都没要,光头老板见他干喝着,还给额外送了碟花生米。

周春禾喝了一扎又要了两扎,杯子都不要,直接对瓶吹。

他酒量一向好,可是有句话说,酒不醉人人自醉,这会两扎啤酒下肚的周春禾,已经有些迷糊。

光头老板看他一个人,又玩了命似的喝酒,怕他最后付不了酒钱,周春禾再要酒的时候,老板就推推搡搡没那样痛快了。周春禾啪一声从裤兜里掏出钱包甩在了酒桌上,对着老板喊道,“看…看,这些够不够。”

老板还真就上前看了看,随即那脸上就堆满了笑容,“爷您等着,这就给您拿酒去。”

“钱多好使。”周春禾嘀咕一句,又咬开了一瓶。

江加福还在区里的人民医院住着院,万雪这些天也就一直呆在城里没回去,她做梦都想做个城里人,只可惜没门道嫁进城里来。

今天晚上她约了小学的同学出来看电影,二人想着先吃饱肚子再去看。那同学随手就指了路边的一个炒菜馆子,正是周春禾喝酒的这一家。

才进门,万雪就看到了背对他们而坐的周春禾,她看着那背影极像,犹豫着不敢认,上前一看,就看到了周春禾喝得酩酊大醉,不省人事的样子。

“姐夫?”万雪试着叫了叫周春禾。

周春禾暗闷一声,眼睛都没睁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