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江绿忙嘘道,“妹妹在睡觉。”
周天就吐了吐舌头,周春禾的眼杀已经落下来了,“咋咋呼呼的。”
“写完了没?”江绿就问道。
“你自己看。”周春禾无奈道。
江绿上前一看,嚯,就写了一句话:我 xi huan的人是妈妈。
“周天,你再看看妈妈是什么样子的,写上去就行了。”
“妈妈,我写完了就能吃那个了吗?”
“那是你妈妈吃的。”周春禾就说道。
江绿瞪他一眼,摸了摸周天的脑袋,“写完就能吃。”
于是周天奋笔疾书起来。
“他吃的东西哪里没有,那是给你下奶的。”周春禾不满道。
“他没吃过,给他尝尝又怎么了,你要想吃也可以吃。”
“我才不吃。”周春禾想,他奈何不了媳妇,还奈何不了自己嘛?!
为着那一口木瓜奶,周天拼了命,最后终于写好了。江绿瞟了一眼,尽管事先已经做过心理预设,看到周天的作业后,还是深深吸了一口气:我 xi huan的人是妈妈。它有两只眼睛。一条bi子。一张zui ba。还有一把耳朵。
正好五句话,一句不多,一句不少。
别的江绿忍了,但是这个“它”她不能忍。
“周天,妈妈是人,得用这个‘她’。”
“哦,那这个‘它’是用在爸爸?”
“也不是,爸爸用这个‘他’。”
周天挠挠头,太复杂了,不都是ta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