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自己去问,不是有手机吗?”赵斌不明白,打电话不是更快。

“你不知道,我每次打电话过去都是钱甜甜抢过去接的,压根没法聊正事。”

“哦,她还没回枣庄?”他以为她早就回去了。

“钱甜甜是谁?”任素秋只觉得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你当真忘记了?”江绿试探道。

“我为什么要记得这个人,她很重要吗?”任素秋也不解。

江绿就笑了,看了眼赵斌,见他看着别处,就无所顾忌了,“就是在你们的婚礼上哭得梨花带雨,且盛装出席的那个东北丫头。”

“哦,”这样一说,任素秋就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一口气吹了一瓶烧酒的丫头?”

“正是。”

“呵呵,我还挺想她的,没给东北姑娘丢人,她好像是喜欢你来着?”任素秋矛头一偏,指向赵斌。

赵斌被这突如其来的聚光灯差点烤焦,“咳咳咳,有这事?”

“嘁,真是作孽,白瞎了一位好姑娘。”没错,任素秋为钱甜甜抱不平。

一点没觉得危机四伏。

“言归正传,你到底是帮我问还是不问?”江绿如坐针毡,这样敏感的话题也是她一个外人能听的?再说了,春绿品牌就要投入市场,第一次打板至关重要,意义非凡,江绿甚至比怀孩子还要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