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事,就是来串串门。”二爷说道。

“就是没什么事才蹊跷,除了我谁还会没事来你这转悠?”周春禾直白道。

二爷看着他,气愤不已,“你这碎娃,就不能是他们找我拉拉话啊?”

周春禾看着二爷哈哈大笑,“谁会没事找你来拉话,除了我?!”

二爷瞪他一眼,背着手进屋去了,哐当一声带上了门。

赵斌这事就此成了谜,二爷说的那醉话也成了谜,大家都知道赵斌这次得贵人相助,可是这个贵人是谁,谁也不知道,应该说猜都没法猜。

百货商场开业这一天,赵斌、江绿一同剪彩,可是准备的剪刀有四把,江绿问赵斌还有两个人是谁。

“都是家人。”赵斌这样回道。

可是当江绿亲眼目睹从车上下来的人是谁的时候,她有种想要掐死赵斌的冲动,那两个人分别是赵斌的父亲以及任素秋的父亲。

前呼后拥把二人推向了仪式台。

江绿往旁边挪了挪,这样的大人物在电视上看到是一回事,站在眼前亲眼目睹又是另外一回事,她的双脚忍不住的打颤。

她知道这样很丢人,但是所有丢人的事都是控制不了就发生的不是吗?

赵楚宏路过江绿的时候,还对她点头笑了笑,大领导果然是大领导,江绿瞬间就想立正举起右手敬个礼,然后说一句:为人民服务。

任素秋的父亲挨着赵斌那边,江绿用余光瞥了瞥,任老爷子看起来倒是和善多了,人也比赵楚宏要富态得多,这就难怪任素秋能有那样的体格了,这都是基因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