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道了谢,看着那刚刚出锅的白面大包子,咽了咽口水,攥紧了口袋里捏得出了水的钱,先去办正经事要紧,二爷决定。

到了路口,二爷又问了人,半个小时后,终于看见了那崭新的邮电局。

“可算是找见了。”二爷掏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

二爷是去拍电报的,拍给一个他几十年来从未联系过的故友,那人就在广市,且位高权重,二爷求他帮一个忙,要帮的人正是赵斌。

“同志,我拍电报。”二爷颤抖着双手从兜里把那张拽了几个小时的地址拿出来递给工作人员。

“要写什么?”里面的人问道。

“都在这里了,同志,您帮我照着写。”二爷又递进去一张纸。

那工作人员就接过去看了,“老同志,这字数可不少啊,你确定都要写上。”

“都写上。”二爷点点头,这是他想了一个晚上的话,一个字都不能少,少一个字都欠妥。

“那行吧,一个字一毛钱,我看给你省去一些标点符号吧。”

“能行,谢谢了小同志。”二爷感谢道。

最后,窗口里面递出来一张收据,说道,“一共六块四毛钱。”

二爷掀开手帕,把一叠整齐的纸票递了进去。

“给,这是收据,您拿好。”

“哎,谢谢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