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啊,谁说不生,今晚就回去生。”任素秋脖子一挺,争气道。
赵斌眼底闪过一丝惶恐。
“甚好甚好,我就等着听好消息了。”江绿差点鼓掌。
周春禾搭着赵斌的肩膀,“我多少也算是个过来人了,需不需要我传授——”
“不需要!”赵斌斩钉截铁回绝了周春禾的好意。
周春禾的好意没送出去,有些失落,“那行吧,听一百遍不如做一遍,你们还是实践出真知吧。”
这一晚,任素秋度过了有史以来最难挨的一个夜晚。
她洗了澡躲在浴室里,迟迟不敢出来,她怕赵斌真的等她实现诺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实在憋不住了,蹑手蹑脚推开了卫生间的门,却发现客厅空无一人,舒了一口气,几乎是跑着进了房间。
刚在床沿上坐下,发现床头放着一张纸条:刚刚接到急电,广市那边出了点事,得去处理一下,归期未定。——赵斌
任素秋捶打着枕头,哈哈大笑,“怂货!”
她以为赵斌是逃跑了,连赵斌自己也这样以为,但是事是真出事了,广市那边一批钢铁被扣了,并且发生了冲突,有了伤亡。
他非去不可。
第二天,江绿接到了钱壮壮打来的电话,说那边的出货要延迟几天。
“发生什么事了?”江绿直觉不好。
“你哥没跟你说吗?钢铁厂出事了。”
“我哥?”江绿很是想了想,“哦,哦他还没来得及说。”
“这次事情有点严重,有点棘手。”
江绿心里一紧,“有多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