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禾仔细想了想,他们迟早要走和他娘稀罕这两件事能构成因果关系?
半晌,明白过来这是老太太的嘴硬。
“我还挺想你去的。”周春禾突然抛出一句话。
周婆子肩膀沉了沉,“说啥也没用,要是那小子在这院里住下,我就出去睡大街,看你们丢得起这个脸不!”
“丢不起丢不起,娘您别冲动,我今天就把他带出去,这是您的地盘,您说了算。”周春禾呵呵道,只要媳妇听不见他就可以随意发挥了。
周婆子却叹出一口气,“我也就只能作作这个院子的主了。”
周春禾其实很不明白,为什么他娘对作主这件事如此执迷不悟呢?!
他就不喜欢,劳那神干啥,不如抽根烟。
说是要搬出去住了,但其实没有那么快。得先把房子找到,这就不是一时半会的事。
虽然不是那么快的事,周春禾还是绕道去二爷那里坐了坐。
江绿让他给二爷带了件加绒加厚的棉衣棉裤。
周春禾抱着衣服过去的时候,二爷正窝在一堆火跟前拨弄着什么。
“烤红薯?”周春禾立马就猜到了。
“嗯,不过没了。”二爷沮丧道。
“吃完了?”
“烤没了,不过去上了个茅房,忘记了,等我再回来就成这了。”二爷很是失落。
周春禾拿过来棍子拨了拨,哪里还有红薯的影子,“你这得是上了半天的茅房?”
“不是,上完茅房又去地里转了转,忘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