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在等一个什么结果。就算她思想再新潮,也不敢往那方面去想。
回到家的赵斌又看到那桌未曾动过的菜,他卷起袖子,把他们全都倒进了垃圾桶。
这边周春禾把她们几个带到了一家火锅店,点了个鸳鸯锅,一边清汤一边麻辣。
江绿看着眼前正儿八经的铜火锅,有点大开眼界。
在座的不管是大人还是小孩,都是饿惨了的,逮什么吃什么,就连周天也不出声,安安静静吃起眼前的一碗蛋羹来。
任素秋好久都没有吃得这样满足了,咽下最后一口猪脑,她才有时间认真审视起对面那个“罪魁祸首”来。
“小孩,你是笨蛋吗?别人要你做你不喜欢做的事,你不知道哭闹吗?实在不行用咬的,踹的,反正就是不能让他们得逞才是,还是个男子汉呢。”任素秋嘲笑道。
江绿就向任素秋指了指二毛,又指了指大脑这里。
任素秋愣了半晌,仍旧一脸的无所谓,“那又怎样?就因为这样,你更要教会他像狼一样去生活,往后的日子你能护得了他一时,还能护得了他一辈子?”
周春禾恨不得举起双手热烈鼓掌表示赞同,“就是就是,这话在理,男孩子就该亮起拳头。”
“说得轻巧,谁给他狼性?你还是你?”江绿指着任素秋和周春禾,“怕是还没学会,命都搭进去了。”
任素秋和周春禾同时偃旗息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要转变一个人的性子难于登天呀。
再看看二毛,这会吃饱了,暖和了,和周天玩起了手指缝里躲猫猫的游戏,周天乐得咯咯笑,二毛笑得更凶,完全忘记了自己目前是什么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