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绿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林文舒这像是——抑郁了!

帮着林文舒一起,总算是给王瑞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可是接下来,林文舒又不知道该干啥。

“我得上课去。”林文舒说道。

江绿笑笑,“已经上过了,都放学了,现在你应该做饭给他们吃了。”

“哦,对,做饭,我应该做饭了,王芳王瑞该饿了。”林文舒赶忙去淘米,米缸却是空的。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

“没关系没关系,让王芳去我那里拿些过来。”江绿就说道。

林文舒绞着手,嘴里一直重复着,“怎么就空了呢,明明还有的,怎么就空了呢。”

江绿看了看,不仅米没了,连菜也没有了,于是又打发了王瑞去家里拿菜。

等最后淘米洗菜出锅,已经是两个小时以后。

王芳给林文舒盛的饭,还给她娘夹菜,俨然她才是妈妈,林文舒是那个闺女。

江绿拉过王芳,“你娘在学校上课怎么样?”

小姑娘一下就听出了江绿话里的意思,回道,“和以前一样的。”

和以前一样的,那就是教书正常,只是生活乱了,可怜了王芳王瑞两个孩子,也可怜了她自己。

江绿决定再给南市写一封信。

晚上,江绿又把这事和周春禾说了,这一次,周春禾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已经超出我们的能力范围了,像病又不是病,咋看?”周春禾挼挼头发,看着媳妇。

“我知道,我们这压根没有这个条件,所以我又给她父母写了信,也不知道能不能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