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绿拢了拢耳边的头发,“是呀,不小,不过也过去了,逝者已去,生者自生,活着的人还得继续走下去不是。”

“话是这么说,可是很难吧?”

“何止是难,简直是痛不欲生。”

江绿陷入沉思,付培雅也就不再问了。

“你最近见着赵斌没有?”付培雅突然问道。

“没有,”江绿果断回道,“为什么这样问?”

“没什么,就是他那新婚媳妇吧,最近老往我这里来,一坐半天。”

“任素秋?她来你这里干啥?”

“说去找你你不在,就来我这里了,来了就是吃,各种零食,现买现吃,一开始我还不大好意思收她钱,后面发现不收钱真是不行了,供不起,然后也就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江绿笑笑,“收吧收吧,她不缺钱。”

“你说赵斌是不是躲着她呢?”

“为什么这样说?”江绿吃惊地问道。

“不然呢?你见过哪个刚刚结婚的新郎就出差十天半个月的,所以新娘才会化悲痛为食欲。”

江绿睨她一眼,“别乱联想,人家只是爱好吃而已,至于赵斌,我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