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说不定还有资料的,林老师是知青,乡里肯定有她的资料,能找到她家的地址。”

“你是说给她父母写信?”江绿看着周春禾,有些颤抖。

“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说不定她的父母能劝劝她。”

江绿茅塞顿开,是啊,血浓于水,亲情怎么能是说断绝就能断绝的呢?这些年,她偶尔也听林文舒说起她的父母,皆是一副无奈又惋惜的样子,在内心深处,她该是想念父母的,而她的父母也该是记挂着她的呀。

江绿决定试一试,就算死马当活马医,也值得试一试。

第二天,那封寄往南市的信就被江绿投进了邮箱,随着那一声低沉的触底声,江绿好像看到了点希望。

最近她的心思和精力大半都在林文舒身上,施工的事基本都是周春禾和赵斌派来的代表负责。

江绿觉得这么久了,还一直叫人家代表显得太生疏,于是加上他的姓,叫于代表。于代表本名于立,是赵斌在南市这边的负责人,小伙子不大爱说话,二三十岁的外表,四五十岁的内心。用周春禾的话说,这人爱装深沉。

这天,江绿随口问了句于立,“赵斌什么时候回来?”

于立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您不是有电话吗?可以直接打电话问赵总的。”

江绿张着嘴尴尬半天才说道,“没事,我也就是随口问问,他回不回来都没啥影响的,有你这么个得力的助手在这里。”这耿直的娃简直是话题终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