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抱回来的……”江绿又心虚了。
“你喝醉了,没法走路,我只能把你抱回来。”赵斌解释道,“鞋子是我给你脱的,被子也是——”
“谢谢你,我知道了!”江绿及时打断了赵斌的话,再听下去,她都要给自己判刑了。
心里默念着“我是有夫之妇我是有夫之妇”,江绿扔下一句“谢谢”,跑出了房间。
“还是那样的毛毛躁躁。”赵斌看着落荒而逃的人儿,一脸宠溺。
宴会参加完了,江绿归心似箭,虽然自己出了点洋相,但是得来一个手机,也不亏啊。
只是这手机拿在手里,她也不知道打给谁,当个防身利器倒是不错。周春禾要是知道她中了台手机,应该也会高兴得跳起来吧。
想到这里,江绿的心情又豁然开朗了。
周春禾这几天可是忙得不得了,自那天在农技站讲了一次课,人家农技站的领导觉得他讲得好,有针对性,有指导性和实践性,硬是又给他安排了三天三个地方的讲座,有一场甚至直接安排在了农校,让那些只有理论没有实践的老师也来听他讲课。
北方的那几个客户的单子也谈下了,又是年初,没啥事,讲座的事周春禾也就欣然答应了。
哪曾想越讲越有感觉,越讲越有经验,最后他都知道怎样抛出话题,怎样引起学生的兴趣,怎样措辞才能让那些目不识丁的老农也能听明白这里面的道道。
在一声声“周老师”的称呼里,周春禾这厮逐渐地斯文起来,也日渐地膨胀起来。大满和喜牙两个乐得跟在后面鞍前马后,美其名曰——助手。
周春禾睁只眼闭只眼,享受着这两人的马屁和奉承。